半夏小說

第24章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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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川在前面跑,那人就在後面追。

他用過B級強化藥劑後,表面上雖然看起來病弱蒼白走三步就喘,但實際上身體各方面素質都得到成倍增長,只是目前為止都還沒遇到過需要爆發體力的事情,根本沒探到身體的底線。

因此跑起來速度飛快,那人雖然不是人,身體輕飄飄速度快得反人類,但也是沒能追上雲川。

來回幾次,雲川逐漸有點明白,那人來追自己,是想把他從結點處扔回現實世界。

話雖如此,他也不願意讓對方碰到自己。

就好像一個掉進茅坑渾身是翔的人要來和你握手一樣,這誰承受得住。

你追我趕在原地繞圈大概跑了半個小時,那人停下來,又看了雲川一眼,轉身就走,不追了。

“嗨,你去哪?”

雲川臉不紅氣不喘地調頭跟在後面。

人家追他的時候,他跑。人家不追了,他反而跟上。

“……”

一如既往地沒有回應。

雲川也不在意,徑直跟在後頭。

【酥脆小餅乾打賞天地精華蘑菇*1】并發言:【哈哈哈川川你這是要乾嘛?】

【待嫁閨中打賞天地精華蘑菇*1】并發言:【溜怪。】

……

幾分鐘後,那人走到一處結點,身影消失。

雲川明白他這是通過結點回到現實世界了,連忙跟上。

他要看看,這人到底什麽來路。

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并不如表面那樣簡單,雲川的生活就像是平靜無波的湖水,忽然不知從何處掉進來一塊石子,就此打破平靜。

……

這裏是醫院?

從結點處回到現實世界,雲川發現自己再次來到醫院門口。

那個人不見了,但他能隐隐感應到,前方站着一個模糊的輪廓,陰冷但又含有一絲生機。

雙眼看不到時,沒有外力乾擾,感應就更加清晰。雲川認出來,那人的确是昨天在醫院二樓遇到的那個“人”。

他摘下脖子上的玉墜。

那個與自己長得有七分相似的人出現在眼前,對方直挺挺站在原地,雙眼盯着醫院大門。

在灰暗世界裏,雲川不摘玉墜也能直接看到他,回到現實世界,卻是需要摘玉墜才行。

并兮兮:【媽耶,這個男人竟然是鬼,要不是全局視角裏看不到他,我真看不出來!還以為是個普通的強者,沒想到……】

宇宙第一帥:【我靈異直播看得少你別騙我,全局視角看不到就是鬼了?】

白櫃子:【不是說全局視角看不到就是鬼,而是主播所在的是靈異體系世界,科技也一般,達不到能夠欺騙全局視角的程度,所以極大的可能是鬼。】

……

觀衆們在糾結那人是不是鬼,雲川卻直接走到對方身旁。

後者一動不動,緊盯醫院大門,視線都沒轉動半點。眼神看起來肅然,實則細看就能發現有點呆滞。

雲川擋住他的視線。

他沒反應,依舊目視前方,把雲川按空氣處理。

不像是完全不想理會人的樣子,倒像真的沒看見,“目中無人”。

一縷黑發悄悄靠近後者,就在即将碰到時,那人似乎有所察覺,側身避開,邁步走進醫院。

看來對外界還是有反應的,沒傻。

雲川确認這點後,再次跟上去。

……

夜晚的醫院雖然不及白天忙碌,但也有不少人。

雲川穿着睡衣光着腳走在醫院裏,頗為引人注目,再加上病弱蒼白的氣質,俊美的臉,一路上不少人熱心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雲川謝過,步步緊跟那人。

他在二樓停下,二樓有重症監護室,雲川第一次碰到他就是在這裏。

站了會,那人離開二樓,來到一間病房外,在病房外來回游走。

這是他的病房。

病房內的病床上,躺着一個人。

雲川看看病床上的人,再看看病房外來回游走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存在但絕對不是人的家夥。

長得一模一樣,神态也完全相同。

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人。

那麽問題來了,他是靈魂出竅所以本體成為了植物人?

白櫃子:【一模一樣!】

我是良民:【探索秘密的時刻到了,沖鴨主播!】

【宇宙第一帥打賞天地精華蘑菇*1】并發言:【有點意思。】

……

雲川打開病房的門,将其敞開。

門外的人雙眼目視前方,目光肅然,對于敞開的門漠不關心,也不在意病房內有什麽。

門內的人靜靜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呼吸淺淺,胸口有規律地起伏。

真奇怪。

雲川走進病房,看向病房床頭上的床位牌。

姓名:穆亦決

他伸手,大量黑發從掌心湧出,發梢化為一根根尖細鋒利的長針,對準病床上躺着的穆亦決。

眨眼間,無數發絲尖銳的頂端距離躺在病床上的穆亦決只有半厘米的距離,甚至快要戳中他的眼皮。

病床上的穆亦決紋絲不動,毫無所覺。

【酥脆小餅乾打賞天地精華蘑菇*1】并發言:【川川好壞壞。】

【宇宙第一帥打賞天地精華蘑菇*1】并發言:【這麽刺激的嗎?】

【玫瑰花圈打賞天地精華蘑菇*1】并發言:【不如乾脆殺死他好了~】

……

雲川看向門外。

門外那人呆滞迷茫地來回走動,對身體此時的危險無動于衷,不僅如此,甚至眼神都沒給一個。

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要麽病床上的人和他無關。

要麽,就是門外那人的确是穆亦決的魂魄,但魂魄離體後也許缺失了什麽,讓他只會按照一些本能行事,看起來正常,實際上根本沒有思考能力。

雲川更傾向于第二種。

穆亦決到底是什麽人,經歷了什麽。

面對一個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身體,和一個只會按照本能行事的魂魄,雲川幾乎無從下手。

“你是誰啊,跑到病房裏來做什麽?”一名護士推着車走進來。

她看不到黑發的存在,只看到雲川站在床頭邊上。

雲川低頭,看着穆亦決的臉。

兩秒後。

他朝護士微笑道:“我是病人的家屬。”

護士看着他和穆亦決長相相似的臉,沒有絲毫異議的信了。

“以前從來沒見過你。”護士一邊給穆亦決換鼻胃管,一邊說道。

“我身體不好,很少出門。”雲川頂着才使用過B級強化藥劑的身體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護士看着他病弱蒼白的臉,再次相信了。

“呀,那你怎麽沒穿鞋,光着腳就踩地上,對身體不好,容易着涼的。”甚至對眼前這個病弱的俊美男孩産生了憐惜。

對于這個問題,雲川編不出來理由,只好略帶腼腆地笑笑,也不答話。

【待嫁閨中打賞天地精華蘑菇*1】并發言:【就喜歡看川川用臉迷惑別人的樣子。】

【酥脆小餅乾打賞天地精華蘑菇*1】并發言:【我果然還是更喜歡笑眯眯威脅人的樣子啊。】

【玫瑰花圈打賞天地精華蘑菇*1】并發言:【一點都不刺激,都不會真的下手,沒意思呢,分手炮給你了~】



“我那裏有雙男士拖鞋,是醫生放的,他今天不值班,你跟我去拿吧,可不能光腳踩地上呀。”

護士關切道。

雲川想了想,沒拒絕:“好,謝謝你。”

“沒事,你跟我過來拿吧,等會再回來看……他是你哥吧?”

“嗯,是。”

“那你等會再回來看你哥,他一個人在這沒事的。”

雲川就這麽乖乖跟在護士姐姐後面走了。

徒留病房裏沉睡的假哥哥和病房外迷茫游走的魂魄。

……

“他……情況怎麽樣?”雲川問道。

“你哥哥啊,他總有一天會醒過來的,你別擔心。”

見雲川低着頭沉默,護士有心安慰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便只好提起別的話題。

“你們家是住本省的嗎?這兩年我除了每個月來給住院費的那個男人,好像沒看到別的人來。”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

為了知道穆亦決更多信息,雲川努力編瞎話講:“我住本省,家裏人在外地,更多的……不好意思啊,我沒怎麽出門,他們也沒和我說。”

他歉意地笑笑,問道:“你說的經常來繳費的那個人,長什麽樣啊?”

看起來就是個對大人們的事很好奇的病弱少年。

“長什麽樣啊……我見的次數不多,想不起來了。”

“好吧,謝謝,你能告訴我他什麽時候回來繳費嗎?”

“一般月初吧,他經常月初來,一號到五號這個時間段。”

現在是五月十一號。

“我知道了,非常感謝你。”

……

不管穆亦決和他有沒有血緣關系,目前來說,突破口都只有每月月初來繳費的男人。

雲川記下時間,決定到時候守株待兔。

其中他最關系的兩點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第一個是血緣問題。

第二個是灰暗世界,穆亦決離體的魂魄,卻能夠憑借本能熟練進出灰暗世界,還能對付裏面的怪物,顯然不僅僅是普通人魂魄離體就能做到的事。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只能一層層慢慢剝開迷霧。

不能着急,急不來。

雲川看着穆亦決的魂魄在門外來回打轉,在醫院又待了會才打車離開。

對于他好好睡在房間,卻又突然從外面回來的事,烏龜疑惑地嘟囔幾句,又醉醺醺睡着。

……

第二天,印叔一大早就來拉着雲川去拿體檢報告。

然而拿到報告後,醫生卻說身體非常健康,沒什麽毛病。

印叔看着雲川蒼白病弱的樣子,不敢置信甚至有一瞬間懷疑他得了什麽儀器檢查不出來的怪病。

但緊接着,他像是想到什麽,嚴肅地拉着雲川走到一旁問道:“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把玉墜摘下來了,臉這麽白,手也冰涼。”

印叔肯定知道一些關鍵信息。

雲川一開始不願意和他透露,一是不想讓他擔心害怕,二是自己也無能為力完全被動,太過危險。

現在他通過直播間獲得的獎勵,也不是毫無還手的力量。

也更迫切的想知道一些事。

關閉直播間,雲川不想讓觀衆知道他的每一件事。

“我沒問題。”雲川反手拉住他。“印叔,我已經這麽大了,這幾天也發生了一些事,你為什麽始終不肯告訴我我媽的事情?”

“發生了什麽事?”

印叔還是不願意回答關于雲川母親的問題,抓住一個問題反問道。

雲川認真與印叔對視,這次他沒有像平常那樣笑,反而更像去掉僞裝的他。

明亮的雙眼像一對黑色漩渦,要将人拉入沉溺,一圈圈深陷,逃脫不得。

他輕聲道: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印叔看着雲川近在咫尺蒼白的臉,瞳孔猛地縮小,瞬間變了臉色,哆嗦着唇。

這一幕,和雲川腦海中出現的那副陌生畫面重疊起來。

記憶中印叔驚恐懼怕的臉,和此時的臉。

何其相似。

“印叔,印叔?”

印叔慌亂後退幾步,盯着雲川的臉,過了兩分鐘才逐漸回轉過神來,想起他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懼怕減少幾分。

“你、你……”

他一時讷讷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麽,問什麽。

雲川微微皺眉,心中懷疑印叔為什麽會怕成這樣。

感覺他在怕自己。

“我可能撞到了。”

“哦,你、你……你撞到什麽了?”印叔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印叔,你沒事吧?”雲川問道。

“沒事,我沒事。”印叔稍微緩了緩,抹了把臉,才反應過來雲川說的是什麽。

“你是說你撞鬼了?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會……”

他沒有懷疑鬼神的存在。

這一點很能說明問題。

印叔平日裏并不是很迷信,能這麽輕易就相信鬼的存在,很有可能是因為他見過。

雲川将他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裏。

“前幾天玉墜不是掉了嗎,然後我就看到了,可能是這個原因。怕你擔心,當時沒告訴你。”

印叔一手捂着頭,來回踱步,又突然問:“那你撞見的那個,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雲川想了想:“沒有。”

那女鬼已經死透了,想做什麽也做不了。

“她看到你了嗎?”

“沒有。”

“幸好幸好……你好好戴着玉墜,千萬不要再摘下來,我去想想辦法。”

“對了,那些偏僻的地方你不要去,待在家裏不要亂跑,或者去人多的地方,白天多出去曬曬太陽。工作先不要管,把這事解決了再上班也不急,錢不夠用給我說,現在情況不一樣,你不要覺得傷自尊啊。”

“放心吧印叔,我還撐得住。”

雲川還有點積蓄可以度日,但工作的确是個問題。

他現在有暗色直播間的直播任務、有域主候選者的身份,肯定還會有非人類來找他。

當然,就算別的候選者不來找他,雲川也會在了解更多這方面的信息後,主動出擊。

這種情況不适合正常上下班生活。

不可能伸手向印叔要錢,得另外找能夠維持生活的事情做才行。

……

印叔再三叮囑完,憂心忡忡地要去給雲川找解決的辦法。

“印叔。”

雲川在後面喚住他。

“怎麽了?”印叔回頭。

“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是不肯說我媽的事情嗎?”

“這,我跟你媽媽接觸不多,也不是很熟……”

“你知道我要問的不是這個,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瞞着我。”

雲川沒再讓他打馬虎眼。

印叔聞言,看着地面沉默幾分鐘,目光有些出神,似乎在回憶某件事。

最終,他看着雲川,輕聲道:“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不要再問了,你媽媽只想讓你開開心心的度過一生,知道太多,只會徒增煩惱。”

看來印叔是一點也不肯透露了。

雲川卻還有一個問題。

“那你知道,我媽媽還有別的孩子嗎?”

“什麽?”

印叔有點震驚。

“你怎麽會問這個?”

雲川以前可從沒這麽問過。

“有嗎?”

“這個問題……”印叔不得不又開始仔細回想。“應該沒有吧,你為什麽要這麽問?”

“我看見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雲川覺得這事沒有隐瞞的必要。

印叔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他問道:“多大年齡?男的女的?”

“二十七、八的樣子,男的。”

“哦,那可能就是長得像,是挺有緣的,不過很正常啊,你在哪裏看到的?”

印叔的反應說不出的奇怪,似乎刻意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并讓雲川也不要在意,實際上耳朵立得比誰都尖。

“他躺在醫院裏,是個植物人。”

“哦,植物人啊,怪可惜的。”

話是這麽說,他卻松了口氣。

果然有問題。

印叔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自己。

雲川想了想,道:“印叔,你知道我爸嗎?會不會是他的家人……”

“沒有,不可能,別亂想。”還沒等他說完,印叔連忙否認三連。

印叔也感覺到自己反應有點過激,摸着腦殼沉思半晌,用一種非常沉重的口吻道:“本來不打算告訴你,但經不住你一直問,你如今也大了,告訴你也好。”

雲川滿臉認真地仔細聽。

只聽印叔緩緩道:“事情是這樣的,你沒有爸爸。”

雲川:?

“你知道精子庫吧。”

雲川:??

“嗯,就是那樣,所以你不算有爸爸。”

雲川:???

我信你個鬼。

也不編個可信點的理由。

“所以就算遇到和你長得很像的人,就算他真的和你有血緣關系,那也可能和你沒有關系,因為……嗯,你知道吧。”

雲川聽完,緩緩笑了。

“呵呵。”

“那行我就先走了你小心點要是遇到什麽事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我我現在去找人問問該怎麽辦啊,回見!”

印叔一口氣說完,飛快逃離現場。

他真的被雲川問得着不住了,再問下去,可能連怎麽編搪塞話都不知道,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孩子大了,沒小時候好忽悠了。

……

一周後。

雲川拿到親緣鑒定結果。

鑒定結果為:他和穆亦決之間,存有血緣關系。

是什麽關系鑒定不出來,反正不是親子關系。

雲川又去醫院看了穆亦決,對方的身體依舊躺在病床上,魂魄按照醫院大門口—二樓重症監護室—病房—灰暗世界,這樣的路線固定來回游蕩。

期間印叔拉他去了各大寺廟燒香拜佛求護身符,有沒有用不知道,雲川反正還是老樣子,他覺得可以了,便說自己已經好全,看不到鬼了。

他這幾天也沒怎麽出門,更是很少進入灰暗世界。

第二次游戲直播的時間快到了,他得盡量熟悉強化後的身體,以及鍛煉如何更加靈活的操控黑發。

這些都很重要。

雲川沒有因為第一次獲得了系統獎勵和大量能量幣,就因此自滿,輕視游戲直播。

這樣只會加速死亡。

……

【将于兩小時後開啓游戲,請主播尋找安靜無人的環境,靜待游戲開啓。】

“打開商城。”

游戲即将開始,直播間不會提前告知主播會進入到什麽樣的世界,做什麽任務,一切對主播來說都是随機。

他需要買點物品。

上次觀衆們打賞的能量幣還剩14460枚,加上這幾天獲得的打賞,一共還有32460枚能量幣。

“購買低級辟谷丹十份、強效創口貼十份、大號強效創口貼十份,購買小背包、任務失敗卡一份。”

【低級辟谷丹*10、強效創口貼*10、大號強效創口貼*10、小背包*1、任務失敗卡*1。共計價值16000枚能量幣,扣除後剩餘能量幣16460。】

【是否确認購買?是/否。】

“是。”

【購買物品自動存入小背包中,請自行查看。】

買好東西,雲川坐在椅子上,看着觀衆們的彈幕發呆。

觀衆們又在開賭局了,賭的依舊是他的生死。

和他第一次進行游戲前有所不同,但又沒什麽不同。

最大的不一樣,就是他現在比當時更強。

卻依舊要努力活下去。

……

兩小時到。

淡藍色的金屬将整個身體包圍,逐漸形成某種生物艙。

在四周封閉的狹小的生物艙裏,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過去多久。

【歡迎主播再次進行游戲!】

【本次主播的任務為——反向搶奪:從對方手中奪走對方一直在奪取的東西。

請主播努力完成任務,切勿懈怠,若任務失敗,暗色直播系統将脫離宿主,極有可能會對宿主的大腦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三分鐘後游戲開始,請做好準備。】

……

“接下來你們會在實驗室裏待上七天,七天後就能夠拿到酬金離開了~”

穿着高跟鞋,緊身長裙的職業裝女性聲音甜美地說道。

她對面有六個人,穿着粉白條紋服裝,都是參加此次實驗的人。

“除了衛生間,實驗大廳、卧室、食堂、娛樂區等等地方都有監控設備,将會二十四小時監控你們的狀态和反應,如果有需要可以按下紅色按鈕,将會有觀察員出現,除非有生命危機,否則實驗不可中斷,請諒解。那麽祝你們一切順利,七天後我們會再次見面哦~”

她說完對大家一笑,踩着高跟鞋走出大門,又轉身面對衆人,微笑着按下關閉大門的開關。

一行六名實驗者靜靜地看着大門在眼前合攏。

直到這時,雲川才取得身體的控制權,能夠活動。

白開水:【游戲開始了!】

宇宙第一帥:【不是吧,又是開放式世界,設定和任務都全靠猜啊。】

酥脆小餅乾:【讓我康康這次是什麽!】

……

很顯然,正如觀衆們所說,這次又是開放式世界。

目前直播間給出信息:一共六人參加某項實驗,實驗時間為七天,實驗完成後将獲得不菲的酬金,但實驗期間不得離開,不得中斷。

六人中有男有女,但這一批實驗者都是青壯年。

沒有姓名和人物關系提供。

實驗內容:未知。

面對危機:未知。

這一次游戲和第一次游戲時不同,每個實驗者之間互為陌生者,不需要扮演誰,不管實驗者是玩家還是NPC,都同樣是陌生人。



衆人所處的地方應該就是實驗室,四周都是銀白色的金屬牆,呈蜂巢狀,中間是大廳,大廳牆壁上有一扇扇小門,很有科技感。

“诶,你們說實驗內容是什麽啊?”一名身材瘦小的青年忽然問道。

沒人搭理他。

“你是新人主播吧?”他忽然湊近雲川問道。

“什麽意思?”

雲川露出一個不谙世事的微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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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